人何以成为高等动物

一事一人的认识通常都用定义法,诸如:“这花是红的”、“我们是人”等等。定义里少不了主谓宾语。而给万事万物下定义的人自己,定义是什么呢?各类定义很多,但浓缩成主谓宾,都是一样,那就是“人是动物”。不同定义的区别就在于“动物”之前的定语上。古希腊大哲学家亚里斯多德说过:“人是有两足没有羽毛的动物”,言外之意,人不是地上的四足动物,也不是天上长翅膀的飞行动物。中国的中、小学课本上说:“人是一种能制造工具并能进行创造性劳动的动物。”

如果某人对你说:“你是动物。”你即使不生气,至少也不会高兴,那似乎是在骂人,类似于说你是畜牲。即使有人自己愿意承认自己是动物,你也会稀奇,甚至觉得脑子出了问题。英国伦敦动物园曾出现过一个离奇的景象:在动物园的熊山围栏里,游客看到的不再是熊或其他野兽,而是三男五女赤身露体,模仿亚当夏娃拿树叶遮羞,在那里搔首弄耳,或是看书做事,如动物般被展览。游客除了好奇和别扭外,并没有真的把人当成动物。

人在动物面前有什么可骄傲的?就身体条件来说,人的四肢力气比不上虎、豹、熊、狮,如果在斗争场单挑,人都很难逃生。人的奔跑速度比不上猫、犬、兔、鹿,即便是奥运会上的短跑冠军,在有些动物面前也是不足挂齿;人的感觉能力不及鹰之视觉、狗之嗅觉。人极尽科学之能耐,也无法提前预知地震,但是很多动物都可以感知地震的来临。就特异功能来说,很多动物的本领非人所比,比如说,蝙蝠有超声定位系统,在黑夜中寻找食物;海豚以及鲸鱼有声纳定位系统,并且可以将声纳集约成束,击杀或击晕猎物;候鸟可以感知地球磁场,而精确地定位迁徙路线;蝎子、蜘蛛可以通过在腿上的刚毛,探测来自地面及地下的震波;章鱼通过其色素细胞的颜色变幻,来催眠其猎物;蚂蚁可以预测暴雨的到来,及时搬家;信鸽千里之外能飞归老巢,等等。鱼能在水里悠闲自得,鸟儿在空中自由翱翔,而人身体的主要能耐只能在陆地上。

当初,上帝造人时用的材料和其他动物一样,都是泥土。“耶和华上帝用地上的尘土造人”(创世记二7),“耶和华上帝用土所造成的野地各样走兽和空中各样飞鸟”(19节)。人之所以高等就在于,上帝用泥土造出人后,又“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,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”(7节)。而除了人,上帝没有将生气吹进其他任何动物的鼻孔里。这个生气不是一般的生气,而是上帝自己内在的形像,既包括理智、情感、意识等内在思想能力,也包括圣洁、诚信、公义等内在良善品德。正因如此,人与其他动物就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了。人=动物+灵性,是一种高等动物,动物之灵长。特别是在人类始祖背叛上帝而犯罪之前,人的地位确实非同小可。上帝让人来“治理这地,也要管理海里的鱼、空中的鸟,和地上各样行动的活物”(一28)。上帝将其他动物“都带到那人面前,看他叫什么。那人怎样叫各样的活物,那就是牠的名字。那人便给一切牲畜和空中飞鸟,野地走兽都起了名”(二19至20)。

人不光有上帝赋予管理的权柄,也赐给人管理的智慧。人有特别发达的大脑思维,有动物所无法拥有的灵魂。人先天不足的地方,却能后天弥补。别的动物的长处,可以被人模仿和利用,从而能劈山填海,降虎擒鲸。没翅膀却能遨游太空,没鳃鳍却能深潜海底。模仿飞鸟所造的飞机却比鸟飞得更高更快。人将蝙蝠靠超声波回音定位原理运用于雷达系统。所以,人能自豪地说“认识自然,改造自然”。正如中国古代荀子说过:人“力不若牛,走不若马,而牛马为用”(《王制》)。虽然上帝的作品中还有太多的奥秘需要研究和利用;但上帝赋予的研究能力本身,就已使人高于其他动物一筹或者很多筹了。比如说,萤火虫的发光细胞内含有萤光素和萤光素酶,萤光素在萤光素酶的作用下发生氧化,并释放出光能。萤火虫发出的“冷光”不产生热量,因此在易爆物质的贮存库和充满一氧化碳、氢气、甲烷等易燃易爆气体的矿井中,是最安全的照明设施;海鸥有一种奇特的本领,能够把海水淡化,原来在牠的嘴眼之间有一个涎腺,能分泌涎液。这涎腺就是牠的“海水淡化器”。人类正在研制这种仿生淡化器。人类的其他各方面的研究仍在全面继续。

上帝赐人特别的智慧和灵性,是不是为了让人有显示自己能耐的本钱?是不是让人有折腾自然、彼此伤害的资本?不是。上帝造人的真正用意是为了上帝自己得荣耀。“人,是我为自己的荣耀创造的”(以赛亚书四十三7)。但是,人却忘恩负义,贪心不足,悖逆和否定上帝。

如今,人的聪明智慧多用于自私之目的,因而比其他动物破坏力更强,败坏性更大,后果更可怕。地球千疮百孔,不是其他动物的错,更多的是人的问题。其他动物思维简单,表现出的情感出于最真实的本能,而人类则带上了虚伪的面具,尔虞我诈。人在上帝面前的罪性无可推诿:“我们若说自己无罪,便是自欺”(约翰壹书一8)。

不来到上帝面前悔改,人只有死路一条。再聪明,在死亡面前又有何用?置死于不顾,岂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?看似聪明,实为愚拙!

(钱志群著─中国信徒布道会─"奥秘天地间"专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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